男子走了过来,站在了宁贵妃身后,她习惯性靠在他怀里,舒服地眯了眯眼,“娘娘最近懈怠了不少?”
听到头顶传来的话,宁贵妃厌厌道,“皇上最近不爱来后宫,我能有什么办法。”说完她抬头看着他,用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柔媚道,“再说了,若是他来了,我们岂不是不能这般温存了?”
美人在怀,男子依旧无动于衷,只是似笑非笑看着她,“娘娘怎么会没有法子,只怕是不想。”
宁贵妃娇声道,“好嘛好嘛。我的确是疏忽了,不然这次皇后禁足,六宫代理之权该是落到我头上才是的。”
男子目光闪了闪,的确是错失了一个机会,虽然说只有三天,但是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宁贵妃收回了手,啧啧道,“这男子啊,就是薄情。”说着起身搂住男子的腰,“好在我还有三郞陪着。”依赖之意很明显。
男子直接推开了她,头疼道,“我先退下去了,你还是收敛点。”话里警告意味浓重。
宁贵妃从他旁边经过,在他耳边吹了吹气,用气音道,“三郞也会害怕呀,喏,我知道分寸。”
男子二话不说走了出去,宁贵妃可惜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真是不解风情呢。”
她走至软榻处,从柜子里取出了一盒软膏,打开之后,用右手指腹沾了一些,在左手手心仔仔细细涂着,待触及手心处的茧,她眼里有深深的厌恶,所以一向自己亲自动手涂抹。这几年的涂抹下,茧淡化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痕迹,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曾经在浣衣坊的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