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不必知道。”
“她永远都不能知道。”
我张了张嘴,听到自己干瘪的声音顿顿地说:“所以,你是觉得自己活不久了,不能连累雪儿姐挂念着你,对么?”
淡浅又笑了:“‘连累’这个词,用得很恰当呢。”她摇了摇头,声音转低,“我这辈子,好像总在连累别人。连累姐姐,连累她,临死了,还要连累你。”
“别这么说,你怎么会死呢?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咱们总能找到……”我不知该怎么说了,可总得说下去,“……找、找到别的办法……一定有的,让你活下来的办法。”
她似乎已经听足了这种安慰的话,只轻轻一笑:“初秋,你只说,愿不愿意帮我?”
愿不愿意?
话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浅姐姐,你明明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拒绝你。”
人怎么能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乞求呢。
“谢谢你,真的。”
淡浅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我的发顶,“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答应我,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
我咬着唇,半晌,终于问了出来:“……淡锦都不能告诉么?”
“不能,初秋。”
她摇头。
我怀着复杂至极的心情,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