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她试探着喊她。
没人答应。
淡锦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忙拧开了门进去, 环视房间几圈,血管里的血似冻住了一般凝固了。
她不在这里了。不仅她不在, 她带来的行李箱和洗漱用品都不在了。
淡锦愣了好久,这才想起来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千万要有未读消息。
看到初秋的对话框后未读红点时, 淡锦松了一口气。可看清红点前那几个字后,淡锦的脊背又立即僵住。
我回锦江了。
简简单单,单单薄薄的五个字,连点开对话框都没必要。
淡锦紧紧皱起眉,右手捂在胸口,觉得那里闷闷地疼。她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她当然知道这股让她心疼的情绪代表着什么。她一直以为,是初秋离不开她,可是如今竟发现,是她离不开初秋。
她已经完完全全地习惯了初秋对她的忠诚与追随,就如猎狗对主人的至死不渝。以至于她但凡主动地离开那么一次,她都不能接受这种“背叛”。
然而她不该有这种感情的。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是她十几年生命的一部分,初秋的存在应该是和小浅一样的,是她至亲至近的妹妹。可是她作为姐姐,居然对妹妹产生了如此致命的依赖。
她是不是生了病?
她应该是生了病。
她得去看看病。
淡锦在玄关处简单地披了件外套,换了鞋,只拿着手机和钱包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