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落宣:“她把蛇哥当作倾听者了。”
“佩娜这个名字,我听过,也确实有个姐姐。”
莺落宣不解:“那为什么,专门找蛇哥说自己的励志童年。”
叶先知张囗反驳:“如果她口中的童年是编造的呢,我们对佩娜不了解,火蛇更是一概不知,所以她认定了火蛇会相信她。”
“不过,这才第二天,不能轻易断定。”
叶先知向其他队员一一汇报了目前的情况,并让他们多多注意。
过道走廊上,华扉林琦俩人正在来回走动留意着经过的每个人。
队长说了,他怀疑目标放了几个幌子来混淆他们的视听,或者主动接近他们。
刚刚的佩娜就不打自招了。
这个时间,过道上很少有人经过,因为一个小时后是宝石鉴赏环节,所有的人大部分都在那里。
现在是傍晚,窗外的火烧云被窗户蒙上了层朦胧的沙布,夕阳的光线映得人周身暖暖的,天空是一幅油画,上帝将最美好的颜色都染在了上面,红色的,橙色的,紫色的,蓝色的。
俩人却没心思欣赏美景。
一分钟前,一个瘦长的人影从走廊尽头缓步走来,手上拿着一瓶没开封的酒。
他的脸有些尖,身上没多少肉,瘦骨嶙峋的,眼袋下面是浓浓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睡好。
有点可疑。
华扉自来熟地走到他面前,热情道:“嗨兄弟,怎么失眠了?”
男人不耐烦地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