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森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谢之棠蓬松的脑后揉了一把。
谢之棠温顺地往他手上蹭,抬起头瞧他。
陆锦森就问谢之棠:“你制作的诗集,想出版吗?”
谢之棠微微睁大了双眼,像是惊讶陆锦森的话,说:“我不想。”
谢之棠轻皱了眉,却用很轻柔的语气说:“其实你在我眼里和它一样。”
陆锦森抬手用指节在谢之棠眉心抹了一下,让他别皱眉,也放轻了语气问:“怎么一样?”
“你是绝无仅有,是独一无二。”谢之棠眨了眨眼,很轻却深信不疑那样说:“你是月亮。”
陆锦森轻笑了一下,像是在澄清,又像是觉得可笑,只说:“我不是月亮。”
“好吧,你不是。”谢之棠从善如流,把眼睛笑成了月牙型,道:“我关掉月亮,你甚至更明朗。”
陆锦森一直没有放开谢之棠脑后的手,只是顺着往下搭在了谢之棠肩上。谢之棠继续翻本子,给陆锦森指他喜欢的片段。
本子上是一副色调柔和的画,角落里有人露出来了一大片白皙皮肤,剩下的全隐在黑暗里了。
“《我渴望吻你》,”谢之棠瞧着陆锦森说:“我很喜欢这首诗,尤其喜欢这一句。”
陆锦森跟着谢之棠纤细手指看向本子上的花体字,一边听谢之棠读:
““要吻我,你得付出生命作代价。”
我的爱意奔向我的生命,说道:
“多划得来,让我们把那吻买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