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杉微微一笑：“你指的是什么？”

柯衍泽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拿着手机走了。

江野杉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拐进了转角处消失不见，这才对宋望笑着道：“就在原地等着他吗？”

宋望收回了目光，点头：“应该很快的，等等吧。”

江野杉笑了笑，侧身靠在了廊道的墙壁上，双手环胸，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挺好的。”

“啊？”宋望没有听懂他的话，又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江野杉的表情在这幽暗的氛围中忽明忽暗，垂着眼眸，掩住了那转瞬即逝的黯然，又道：“你和他，挺好的。”

“你都知道了啊。”宋望微微一笑，倒也没有怎么意外。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是宋望再继续装不明白也没有什么用了。其实柯衍泽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过自己的行为，会被发现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看来大方承认，也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江野杉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本来不确定，想着来看一看应该就能弄清楚了。”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看到他对你是用心的，我就放心了。”

“你……”敏锐地从他的话里察觉出来不对，宋望愣了愣，仿佛有什么就要从口中呼之欲出。

江野杉伸出一根手指搭在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笑着说道：“有些话说太明白，就没有意思了。”

宋望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角，道：“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