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了一声，柯衍泽把目光从那幼稚无比的动画片移开，转到了柯桐的身上。

后者坐在沙发上，怀中抱着那只和他形影不离的小黑猫玩偶，两条小短腿不着地，悬在空中荡啊荡，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样，前提是如果他看动画片的表情不要那么冷漠就更好了。

柯衍泽看见他怀里的黑猫玩偶，神色顿时有些复杂，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别过了脸。

当初送给柯桐的这个见面礼，只是他在商场随便挑的而已，却没有想到被这个小孩儿留了这么久，还一直当什么宝贝一样，怪肉麻的。

想到这儿，柯衍泽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无意间发现那个玩偶的爪子那儿，已经破了一个小口子。

坏了？

他继续盯着看，然后发现不止一个爪子破了，就连玩偶的耳朵都被磨破了。

之前没有发现，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认真看过，现在看到了，心情就有点难言了。

他想了想，道：“喂。”

柯桐闻言，迅速地回过了头，好像等这一声呼唤等了很久似的，黑漆漆的眼眸都闪过了一丝久违的亮光。

柯衍泽扬了扬下巴，道：“那个，扔了吧。”他指的是柯桐怀里的黑猫玩偶。

后者面上有些迷茫，显然没听懂哥哥的意思，而当他反应过来之后，把玩偶抱紧了一些，小脸上严肃认真：“我不。”

“……”柯衍泽挑了挑眉，“我给你买过一个。”

柯桐愣了愣，张开了嘴，却连说话都忘记了。

柯衍泽看了一眼被他抱的死紧的玩偶，皱起了眉：“你好歹也是柯家的人，抱着一个烂娃娃像什么话。扔掉买过一个，随便你挑。”

“才不烂呢，”小孩儿耷拉下了脑袋，声音也低低的，“这是哥哥给我的第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