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观念里，在没有遇到真正能够与他相伴一生的那个人之前，所有的追逐都是徒劳。

从知道柯衍泽喜欢自己的那一刻，宋望不是没有惊讶，而是在惊讶后，他选择看坦然面对。

在他也确认自己的心意之前，这没有什么值得回避的。

但是在他这么做的时候，他也仍旧需要多番试探。

他抬眸看向柯衍泽，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后者在宋望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便开始陷入了沉默，长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神情里带了几分决然：

“要是老头儿不同意，我就带你走。”

“……”宋望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抬起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他的发顶，一如既往的温和语调里，含着些许笑意：

“有点傻。”

入手的发丝儿不像之前小孩儿状态时的那般柔软，好在保养得还不错，摸起来倒也十分顺手。

随便将对方的头发揉乱了，宋望脸上的笑意便更加深了一些。

柯衍泽挑了挑眉，很想说这是他认真思考后才得出的结论。

那老头儿一直喜欢拿他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任何人，严肃又古板是柯衍泽从小到大对他的印象，至今未改。

他似乎已经能够想到，老头儿知道这件事可能会有的反应，但心里可以说毫无波澜。

头上传来的熟悉触感，唤回了他的神思，意味深长道：“手感如何？”

“尚可。”宋望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