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晓带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闭嘴。
然而斗了一顿嘴,到底是谁下的药还没查清楚。万小婉平躺在沙发上,两只手交叉着叠在腹部,依旧睡得很沉。其他所有男性都站在这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都在这站着大眼瞪小眼。
南庭翩俯在余图见耳边:“你觉得是谁?”
余图见的视线扫过这些人:“犯人是谁我已经知道了……但是他的手法……”
南庭翩惊讶:“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余图见摆了摆手:“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是没有证据的话咱们也没辙。”
“吱呀——”
本来已经推到桌子里面的椅子被晓常戚拖了出来,这椅子腿划地面的声音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晓常戚尴尬的笑了笑:“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咱们……坐下吧。”
余图见抬眼看他。
汪释表也拉开一张椅子:“……说的也是,咱们坐下吧。”
刚刚吃完饭从座位上离开的六个人现在又坐了下来,一边是代晓带、晓常戚和汪释表,另一边是南庭翩、余图见和姜悠袖。雷特同已经死亡,万小婉还在昏迷,因此形成了这种“三三对峙”的局面。
南庭翩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标准的播音腔开始进行总结:“那么,现在来整理一下情况吧。首先,是刷碗的顺序。余图见是第一个去刷碗的,万小婉就在他后面。我进去的时候万小婉刚刚刷完准备离开,我之后应该是代晓带先生了。代晓带先生,您后面刷碗的人是谁?”
代晓带道:“是姜悠袖。”
姜悠袖也道:“是我,我之后是晓常戚先生。”
南庭翩看向汪释表:“那么汪释表先生就是最后一个刷碗离开厨房的了,对吗?”
晓常戚和汪释表一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