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就奇了怪了……”
三人怀疑了一会儿是不是做饭材料不太新鲜,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也没有办法埋怨食材,因而只得作罢。都洗完手之后,汪释表走了另一个方向,余图见南庭翩二人则回到了读写室。
姜悠袖却并不在这。
南庭翩愣了一下:“他不是要在这等我们吗?”
话音刚落,姜悠袖就推门进来了。他尴尬的笑了笑:“刚才可真够受的。对了,那个纸上的痕迹讲到哪了?”
余图见掏出那张纸来,继续对着痕迹念着:“毕竟那一条路注定阻逆重重,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而不是永远蜷缩在社会偏见的阴影中不敢前行……那个落款太潇洒了我认不出来。”
另外两个人凑过来看,本来这拓印的字迹看的就不清楚,这人还把名签的这么狂放,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啥。
“总之……这应该是一个姐姐写给弟弟的信……”
南庭翩这样说。
余图见翻了个白眼:“好一个没什么用的概括。”
南庭翩欲哭无泪。
三个人一同离开了读写室,又去看了东边的医务室。医务室里的各种器材也很齐全,应急处理药品也是应有尽有。姜悠袖开玩笑道:“只要不是谁突然受了什么致命伤,基本上各种小病小痛小伤我都能给你们治好。”
南庭翩歪头,他的长发垂了下来:“你不是学法医的吗?怎么还能治病?”
姜悠袖摊手:“虽然说是法医,但是我们的患者大部分都是活人啊,伤势鉴定什么的可比验尸的频率高多了。”
余图见补充了一句:“法医的缝合手法都不错,估计手术也能做了。”
南庭翩抖了一下:“这就大可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