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近了些:“不过大人比我厉害多了,阿织只是一个弱女子,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为了报仇而已,无能地吃掉一个弱小的邪祟,但您吃掉的邪祟,品质还很高?看起来……”

奇异的香又弥漫开,让人轻轻一闻只觉得飘飘然起来,尤其是在面对这样一个少见的、带着水墨卷味道的少女时,内心的躁动像是扫过一片干净的雪,所有的不悦都会被抚平。

所有的过错都会被原谅。

起着皱纹的手即将要碰到陆探的胸前时,阿织眯着眼,道出没有说完的话:

“同时也是……格外的美味呢。”

陆探看戏一般:“所以呢?”

阿织咯咯的笑着,唇如胭脂,脸上浮起诡异的笑:

“——所以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长且尖的指甲直直地冲向跳动的心脏,力道狠得像是要一秒致人死地,毫不留情。

她像是确信眼前这位一定是一个人类,目标锁定的位置是对人类来说最脆弱的地方。

——身上的怨气维持人形已经很难了,她没有更多的力量足够与眼前这位对抗。

只要吃掉这个人类,她就能、就能达成她的目标!

“是吗?”

轻飘飘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男人蛊惑性的声线拐着弯飘到她耳边。

背后袭来冰凉阴郁的力量,从尾椎弥漫至心头,像蚂蚁一般慢慢地用细齿啃咬,逐渐转化为痛觉。

一把锋利的剑,从她背后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