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你这是去打瘦脸针了吧,瓜子脸成锥子脸了,低头的时候,会不会戳到胸口。
祁笙收到信息,摸了摸下巴,他自己倒是没觉得有多大变化。
——还好吧,最近帮着教授赶一个项目,忙了一个星期,有些没休息好。
——别太拼了,不能早点回来我也接受了,但求你照顾好自己身体。
——说起这个,我正要和你说,过年,我可能,回不去,教授受邀要去瑞士参加一场研讨会,我必须得跟着去,机会太难得了,男朋友,别怪我,别生气。
——那我去瑞士找你过年。
祁笙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给闻肆打了电话,舔了舔唇,紧张道,“啊?你真的要来,你不是不喜欢出国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出国,但谁让你是我对抗所有不喜欢的勇气呢。况且就几天,我将就一下。”
“你……闻肆啊!”祁笙叫着他的名字,一言不发。
“别太感动,找你过年是其次,想和你做,才是主要的,憋太久了。每天早晚一想你,就难忍,唉,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要这变化又如何。”
祁笙笑了笑,捂着发烫的脸,“你以后让我怎么直视这首歌,闻肆,你真是……真是,太不要脸了。”
“对自己男朋友意淫,怎么就不要脸了,难道你没有意淫过我?”
祁笙压下身体深处的一丝燥热,躺回去,坦诚道,“还真没有,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教授说我比他还忙,搞得我是他导师一般。”
“老祁,你真的别把自己搞得太累,我都不急了。想你了,我会去看你的。”
“想吃什么,我也给你带,或者给我发菜名,对了,你到时候把落脚地酒店地址发给我,免得我找不到人……”
“老祁,你在听吗?”
“……喂?老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