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揉着他后颈的手,如焊铁般,牢牢扣着他,加深了这个吻,不停索取着,似要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吻毕,闻肆抵着祁笙的额头,幽深的眼眸直视祁笙恍若琉璃般的眼睛,那里无一丝说谎的痕迹,闻肆不得不信,祁笙说不离开他的话的真实性。
祁笙靠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任由他打量,安抚性地揉捏他后背,嘴角微勾,“你看到你想要的了吗?”
那语调似调侃,似戏谑,闻肆不禁躲闪着视线,满屋子打量,就是不再看祁笙一眼。
这次改为祁笙捧着他脸,面向自己,神情严肃,闻肆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认真的话,不由得捏紧拳头,严阵以待。祁笙却抓着他手摸向自己肚子,“我饿了。”
闻肆,“……”
他不知该哭笑不得,还是该配合地说他也饿了。
但对方没有给他发挥的机会,直接命令道,“我点些吃的,你出去买点水果吧,顺便去楼下续交押金。对了,我还想吃甑糕,枣泥的。上次我们去过的那家。”
闻肆将人拉起来坐到床上,一言不发地去拿了钱包和房卡,深深地望了一眼笑意吟吟的祁笙,带上门离开。
“呼!”祁笙闭着眼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呼出了胸腔内的一口浊气,手指无意间触到了闻肆的手机,他若有所思地睁开眼,望向那个手机,用指纹解了锁,调出闻放的号码。
凝白的指尖犹豫再三,最终播出了这个号码。
随即起身去了浴室,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失焦的眼珠盯着某一处发怔。
“又有什么事要请我帮忙?还是你不想干片警的工作了。”闻放看起来很忙,文件翻页声不断。
“是我,祁笙。”
闻肆收起了对待弟弟时的那份漫不经心,正经了几分,“嗯?是有什么事吗?”
组织成的话临出口,有太多要问,祁笙挑了最关键的问出口,“闻肆他,为什么会很排斥出国之类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