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肆一晚上没睡踏实,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第二天起来,眼睛红肿不说,血丝了充斥着眼白。
“昨晚我妈找你聊天了?”祁笙收拾东西,边调侃他。
闻肆打开他与许崔的聊天界面,把手机扔给他,“昨晚,一大群死者找我为他们申冤,忙死我了。”
祁笙一脸莫名其妙拿起手机,一脸面无表情摁熄屏幕,猛地冲到厕所去吐。
“唉唉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孕呢,真有这么吓人吗?”闻肆又是递纸巾,又是递矿泉水。
祁笙摇摇头,“太恶心了。”其中一张,尸体肚子爬满白色的蛆,真的恶心到他了。
“许崔,也不容易。”祁笙靠在洗脸台,喝水,用水压下了胃里泛起的呕吐欲。
闻肆抚着他背,替他顺气,“没办法,他本来就学医,谁让藤市的医生职位供过于求,法医反而常年空缺,几乎每年都有人辞职。又苦又累,天天出现场,拉尸体,还要经常加班跟尸体过夜,谁受得了。”
“行了,去吃早餐吧。”祁笙拧上盖子,把水递闻肆,换了套衣服,和闻肆去楼下餐厅吃早点。
“许崔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聚聚?”
“上次在老板娘那聚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待会我发个信息问问他。”闻肆给祁笙剥了个鸡蛋,递给他。
祁笙接过,笑了笑,“你昨晚是不是抽烟了,早上起来闻着味了。”
闻肆承认地爽快,“嗯。”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祁笙抿了口牛奶,握着杯子看他,“我也不是想阻止你抽烟,真的戒不了就继续抽吧,只是一天控制在两根,能不能做到。”
“你不在我才想抽的,如果你能留下,我可以永远不碰。”
祁笙皱着眉,沉默地把杯中的牛奶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