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崔也结束了游戏,胜利了。他把手机一放,拿起筷子,“幸好有这个游戏安慰了我这颗难过的心,不然还要继续难过,班长报考了帝都那边的大学,我也没希望了。”
“大不了到帝都,你再继续追呗,有什么好难过的。”张光磊心想,人家祁笙和大款才叫艰难爱情呢。
祁笙看着他们闹,若是闻肆还在的话,仿佛又回到了高考还没到来,还在使劲复习,因忍受不了食堂的饭菜偶尔偷偷溜出来改善伙食的时候。
“好了,吃完再出去走走吧,难得聚一回,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面。”祁笙打断他们拌嘴,也把难过的思绪从心底里赶了出去。
四人吃完饭,祁笙去收银台结账,老板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给祁笙照例打八折,还抹去了零头,用叹息的语气说,“看你神情,以后不打算回来了吧。某人在我这吃了两年多,第一次带来我这的人,唯独你一个。某人估计会很伤心的。”
祁笙解锁手机的时候,听到这句话,眼睛眼不错地盯着屏幕壁纸看,白色床单上两只左手交叠在一块。
照片是半个多月前,在小旅馆的房间床上拍得,闻肆把房间的灯开得很亮,压着他,从后面进入了他,左手扣压在他的左手手背上,不停地吻着他,占有他。
结束时,他依旧压着他,还用手机拍了这张照片,闻肆说话的时候,是带着愉悦和苦涩的,“我只要看着这张照片,就会想起你被我操得连手都发抖的样子,真可惜,不能给你拍艳照,不然我一定把你全身每一处都用手机留念下来。”
“伤心只是一时,不会太久的。”祁笙平静地说。
老板娘摇了摇头,“等你真到了那个时候 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伤口愈合,不代表不会痛,一旦伸手去撕开,会比新伤更疼痛。
老板娘没有多说,祁笙打开微信付钱,微信里曾经被他顶置的那个头像如今消失了,就像他的心也一样,空落落的。
结完账把寄存在老板娘那的一个长形盒递给许崔,“明天帮我把这个送给他。”
长形盒只比手指长一点,黑色英文logo,许崔虽然不太懂名牌,但看起来好像很贵的样子。
“好。”许崔两手捧着,跟上供似的。
张光磊惊讶地“啊”了一声,“万宝龙。”他朝祁笙竖竖大拇指,“有钱人。”
许崔拿在手里三百六十度打量了下,“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