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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陵地可是遇着了什么难事?"他问探马。

"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听说陵地少粮,夫人似乎是想要救济百姓……"探马答。

顾斋把脸一沉,救济百姓……那便意味着褚楚把自己给他的粮都拿出去赈灾济民了,他倒不是在乎那点粮,只是这样一来,小病秧子自己吃什么?

顾斋起笔,在信纸上写了几句,然后封好信封,交给信使,吩咐道:"把信递回去,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同他说。"

既然他都在信中自称"巧妇"了,那他这个"夫君"岂有置之不顾之理,好歹也算是褚楚开口求他,虽然不是当面……咳咳,他会找法子帮他解决的。

给顾斋去过信后,褚楚心里稍微安心一点儿了,倦意袭来,他放任自己睡去,意识陷入沉眠前,他想或许明日醒来在天还未亮的时候信使就能带来顾斋给他的好消息,思及此心里觉得好受多了。

一觉天明,褚楚惊觉身边并没有顾斋的信使,难免生起一丝失望,眉头渐渐的往"川"字发展。

忽然,有叩门声响起,他唇角一弯,顾不上整衣穿鞋,忙去开门,"顾……鸣笙哥哥?你怎么来了?"

夏翳用手中的竹扇轻轻敲了一下褚楚的脑袋,"如何,小姜儿是不欢迎我来,我今日可是来解你燃眉之急的。"

"燃眉之急?"褚楚有些疑惑。

"你便是这样把我拒于门外的?"夏翳笑道。

"没有没有,快进。"褚楚拉着夏翳进来,迅速合上了房门。

"你说要解我燃眉之急,便是已经知道我如今正架在火上烤了,可是真有法子?"褚楚着急问他。

"你别急,你鸣笙哥哥哪回对你说的话不算过数了。"他扶住褚楚,给他整理好乱糟糟的衣角,"知道你北上回陵巡治,我猜你便要救济百姓,这不是给你送粮来了。"夏翳道。

夏翳看褚楚欲言又止的模样,又说:"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的?还记得你们来时路上歇脚的小茶摊吗?在你们喝茶的时候,摊主已经认出了你腰间扣着的夏记叶令……可懂了?"夏翳捋着褚楚的黑发,顺手给他挽了个髻。

夏翳叹道:"多少年没有挽过少年发髻,手生了,没想到此生还有再替你挽髻之日,你头上的狐首簪倒甚是好看……我可还记得你年少的时候最爱追着沙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