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汐毕竟是未分化的alha,从小练拳,力气也比一般人大。
上来的几个人无一不被掀翻在地。
纹身女见情况不妙,瞪了陈汐一眼:“你等着。”
然后骂骂咧咧地带着其他人走了。
陈汐帮女孩把衣服穿好,又问了她怎么回事。
女孩叫阮桐,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在班里存在感低,成绩、家境都一般,但长得挺可爱,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怜惜。
她本来也不是惹事生非的人,遇到别人嘲笑只会忍声吞气。但他们班一个长得挺帅的男alha跟她做了一个星期同桌,就喜欢上了她,上午刚写了情书送给她。
而送情书的这一幕,就被喜欢男生的另一个女生看见了。
这个女生便是刚刚那个纹身女,名叫赵妍青。
于是,赵妍青带着她的几个姐妹,把阮桐堵在了厕所里。
“就你还肖想我男朋友?你看看你,长得这么丑不说,信息素还是含羞草。你这种有毒的信息素,你家里也敢把你放出来祸害别人?”
阮桐跟陈汐说道信息素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出生就是有毒的信息素,我一点也不想啊……没有人愿意和我玩,我拼命地用气味阻隔剂和抑制剂,一点信息素也不敢散发出来……”
含羞草信息素有毒,虽然不是剧毒,但会对身边的人有一定慢性伤害。阮桐家里为她解决这个问题也求助过不少医院,但都说这是与生俱来的,没有办法改变。
没有alha会愿意标记她。而那个跟她告白的男生,在知道这一点后也说她恶心,然后立刻换座位。
阮桐则独自一人坐在了角落里。
这一切对阮桐来说是噩梦,而陈汐不过是让她暂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