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灵还真不知道陈汐需要什么。其他alha易感期可以靠oga的信息素度过,或者使用抑制剂再隔离一段时间。
但陈汐在易感期对她的oga并没有暴躁,只是过分的黏人。
陈汐弯眼笑了笑:“那你给我咬一口啊,或者……睡一觉?”
“?”
“瞎说的。其实我感觉倒不是明显。至少在你身边,一点都不会感到难受。”
开心。
何白灵心跳加速,和陈汐回去的一路上都感觉有种莫名的情愫。她没有让司机来接,而是坐公交车,这样可以和陈汐坐同一辆。
几天后,某天早晨起来,陈汐伸着懒腰打了个喷嚏,半开的窗子里冷风一吹,她感觉比以往都要精神许多。
脑袋不沉了,也没有睁眼就想到何白灵。
易感期结束了。
然后陈汐回想起这几天做过的事,立刻又把头缩回被窝。
不想见人了。
没脸了。
周末回来,班级里气氛有些微妙,没有平常的打闹声。
前排一直空着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
赵信瑞回来了。
他这段时间在家过的应该不好,原来alha的自傲消失,脸色苍白、阴沉,也消瘦许多,一双眼睛总是瞪着像是看谁都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