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蕴的婚礼,怎么成你的梦想了?”桂冷心觉得这话很奇怪,越听越离谱。
“我就把婚礼上的你,自动脑补替换成我不就好了?”钱先莱梳理留得很有艺术感的头发,“沐老师是我的理想型,真的。”
“……你,当着我的面这样说真的可以吗?嗯?你就不怕被打?”
“拜托,她是很多人的理想型,又不是我一个,你干得过全国那么多粉丝吗?”钱先莱端起咖啡喝一口,撕开油封抽出合同,“我也没看里面的内容,你自己确认一下就签字吧,一式三份。”
桂冷心瞧了瞧,这写得密密麻麻整十几页的汉字,细看下来根本没讲明她到底要做些什么,想了想还是麻利签了字。
钱先莱确认其签名有效,又道,“你呢还是注意一点,平时不要和沐老师走得太近,被媒体拍到的话对她不好,她现在应该也不想跟你传绯闻。”
“我知道。”桂冷心点头,眼见钱先莱预备收拾东西走人,她开口询问道,“话说,你在无限星空工作这么久了,对阿蕴本人了解得多吗?她平时除了拍戏还痴迷些什么事情呢,她有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
“问我吗?”钱先莱表示这一波不够聪明,都同床共枕过还计划结婚的人了,却来问他一个外人。
“骑马、射击、油画、棋盘类游戏。”他说到,“听说她玩围棋很厉害,总之你能想到的她基本都会,感觉就是一个很有家世教养的人。特别亲近的朋友嘛,那我倒没听说过,以前网上铺天盖地炒她和丁宁的姐妹情,但沐老师私底下也从没承认过。”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自己问她呢?”
是啊,我为什么不自己问呢。桂冷心哑口无言,她只是不想让沐蕴之觉得自己不够信任她。
那日一别后好几天都没联系,不是不想,只是怕打扰到她,超话里粉丝们贴了片场照,蕴蕴根本没休息够两天就赶回剧组工作了,也是一个工作狂。
三天后她的置顶聊天框终于亮起一个小红点,心中的女神给她送来一条留言:你在等什么?不要被动的等我来敲你。
桂:我怕打扰到你!拍戏是不是累坏了,热水袋还好用吗?
蕴:……
淡粉女生的情侣头像右边,冒起一串小点。
桂冷心想了想,又说到:合同我收到了,我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呢?
蕴:就从最简单的问候开始吧,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