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捂着鼻子斥道:“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可汗也无需说本宫,只要可汗将“殊途”交于我,我自然会为将士们解毒。”穆絮话锋一转,冷声道:“不然我要你们,都给她陪葬!”
可汗虽不知穆絮口中的她是谁,但没人敢威胁他,“你休想!”
穆絮轻笑道:“可汗不知道吧,本宫给你的,是一半的解药。”
可汗眉头紧皱,阴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穆絮,又听她道:“不信你看看身边的皇后,是否又恢复如常了?”
话音刚落,可汗怀中的皇后又晕了过去。
“倘若明日再不服下另一半的解药,只怕皇后,只能离可汗远去了。”
可汗摇晃着怀中的皇后,声音急促,“皇后,皇后!”
穆絮将目光移到了在地上打滚的突厥将士,问道:“你们想死吗?”
虽疼得打滚,但还是有稀稀疏疏的声音回她道:“不想。”
“是啊,没人会想死。”穆絮又道:“你们想想在家中的父母,兄弟姐妹,还有妻子儿女,她们是不是还在家中等你们?”
“你们不遗憾吗?因为战事错过了太多太多与她们相伴的日子。”
“你们没能陪伴膝下儿女成长,在她们能开口唤一声“爹”时,你们不在身边,在她们出嫁或是娶妻时,你们没能送上祝福,她们终日饱受着对父亲的思念,以及对父爱的期待,想着有一日你们能够回家看看。”
“你们也没能在爹娘颐养天年之时陪在身旁孝敬,二老拖着年迈的身子,就在家门口夜以继日地期盼着,那双浑浊到已经看不清多少东西的双眼,却一直看着前面的路,他们在盼着儿子能够回家。”
“你们更没能在妻子需要疼爱之时在身边守护,嫁给你们,她们无怨无悔,但你们可想过她们,她们累了疼了苦了,都是一个人扛,一个扛起了全家,身怀六甲时,相公不在身边,被邻里欺辱时,相公也不在身边,膝下儿女时常问她们,爹爹去哪儿了?”
“她们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