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把那宣纸拿在手里晃悠。
穆絮心里暗骂了且歌数次无赖无耻,她伸手要拿,还未碰到,便被且歌拿开了。
她的手往上伸,且歌便将宣纸往下放,她的手往下伸,且歌便将宣纸往上提,这一来一往重复了好几次,穆絮的脸色愈发难看。
穆絮收手,方才且歌那样不就是将她当猴耍么?
一想到且歌将她视作玩物,又生生地将她与江怀盛拆散,即便有可怜之处,可也不值得她去可怜且歌。
穆絮咬牙道:“这是我的!”
穆絮的恼怒在且歌眼中仿佛压根不存在,她嘴角的笑容不曾消失,也未曾消减,“这是本宫的,就连你,都是本宫的!”
呵,她果真是玩物。
看着且歌这张带着笑的脸,穆絮真想上前撕开她虚伪的面具,然后再好好看看这张面具下的心,到底有多肮脏,多心如蛇蝎!
“拿来!”
穆絮的声音提高了许多,近乎接近大吼,众人皆吓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
桃花翠竹二人更甚,吓得那是浑身发抖,本以为是夫妻间的打情骂俏,没想到驸马爷真的恼了,可恼就恼吧,有气冲她们下人撒不好吗?
偏偏冲殿下吼,殿下本就等驸马爷多时了,就算不怕殿下恼,不怕殿下罚,那万一殿下再也不踏进暖香小筑半步怎么办?!
且歌将手中的宣旨放在桌上,又拿起一旁的茶杯压宣纸之上,做完这些后,她起身,脸上看不出半点恼怒样,依旧挂着笑。
因她二人凑得近了些,穆絮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且歌往前走了一步,她看着穆絮,贝齿轻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