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揉了揉眉角, 只“恩”了一声。
杨灏幼时便心悦于安然,并时常围着安然转, 这些且歌是知道的, 只是安然已离开长安城五年有余,杨灏又并未时常将安然挂在嘴边, 故她便以为,这情也该淡了, 可谁成想,不但没淡,甚至还有立安然为后的念头。
且歌眼里透着丝无奈, 皇家最不该出的, 便是痴情种。
“殿下无需为今日之事烦忧, 说不定,陛下过几日便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呵,他若当真能想明白就好了。”
五年前没想明白,五年后还是没想明白,现下这几日又岂会想通?
且歌倒不怕杨灏想不通,怕就怕在,杨灏是装傻,明明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却偏偏要一意孤行。
“殿下切莫担心,陛下深明大义,定会顾全大局,亦会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
且歌轻叹了一口气,“但愿吧。”
但愿杨灏不要逼她做某种决定,但愿日后不要走到那一步。
不同于且歌的冷静,杨灏却是极为暴躁。
他嘶吼了几声,可心中的怒火与烦闷还是尚未得到缓解。
他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花瓶上,拿起正要往地上砸,小乐子惊得连忙拦住,“陛下陛下,不能砸,不能砸呀!”
杨灏心下更加火大了,“朕是皇帝,朕说了算,朕想砸就砸,你个小太监竟还敢管朕!?”
“陛下,你可冤枉奴才了,这花瓶可值不少银子,现下边关战事吃紧,定还需粮草,现下”
杨灏放下手中的花瓶,不等小乐子松口气,转身又拿起桌案上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