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栖虽然有一段很长的婚史,可?是细数起?来,根本没什?么恋爱经?验,她态度那么坚持拒绝,会让敏感?的路晚安多想。
刚刚她完全没有顾虑到?这一点,才会让路晚安这么受伤。
“栖栖……”路晚安温声低唤,没心?思顾及被包扎的手,说道:“我不疼……”
路晚安全身心?都放闻栖身上,当然不疼,只有被闻栖冷落,被闻栖拒绝,才会让她疼的难受。
见闻栖神情?认真的撕开医用纱布,她眉眼浅弯,温顺的一动?不动?,视线却离不开闻栖的脸。
路晚安性子?是安静的,以前闻栖喜欢这样安静,现在却心?悸起?来。
她不知道路晚安安静的皮下在偷偷计划什?么,会不会和刚刚那样,明明情?绪不对还一声不吭,躲起?来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
收拾好一切后,闻栖躺上床。
路晚安问:“栖栖今晚不关灯吗?”
以往她们睡觉,闻栖都会关灯睡。
闻栖拉开路晚安,俯身跪在中间,唇瓣隔着衣服紧贴上香软的沟壑,粗喘:“先做点别的。”
她卷起?路晚安的裙摆,托住丰腴饱满的臀,紧紧朝自己腰腹压。
软绵的蕾丝布料,很快就变得?湿润,热情?的让闻栖出乎意料,她甚至都还没开始做什?么。
闻栖吻向路晚安,把路晚安的手拢举过头?顶,唇齿在那嫩白肌肤上暧昧相依:“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才不会伤害自己?”
她不知道要拿路晚安怎么办,她只清楚自己有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