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妈妈深吸一口气，假笑道：“我尽量不生气。”

“我……”戚予犹豫道，“我其实是……”

戚妈妈年纪大了，听力不太好，见戚予扭扭捏捏的，她突然不耐烦地大喊一声：“你是啥？！”

被戚妈妈这莫名一吼，戚予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随着这大声的询问泄光了。

戚予：“……”

“啧，让你说你又不说，这孩子什么毛病？”戚妈妈急得竖起了眉毛，“到说正事的时候了，你在这矜持扭捏得跟个真的似的。快说话啊！”

被催得无可奈何了，戚予终于捏紧双拳放在大腿上，她忽然闭上眼，大声道：“其实我是alha！”

餐厅刹那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几秒后，戚妈妈不敢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耳朵，疑惑道：“你再说一遍，你其实是什么？”

戚予的脸上写满视死如归，她语气沉痛道：“我其实一直是alha。我骗了你，我分化后并没有变成oga。”

“芊芊，今天几月几号？”戚妈妈扭头看向顾芊，强颜欢笑道，“和我开愚人节玩笑是吧？”

顾芊摇了摇头，用带着歉意的语气道：“阿姨，戚予没和您开玩笑，她确实是alha。”

戚妈妈傻了，她呆愣地坐在饭桌前，一脸饱受震惊的表情。

“你俩联合起来，和妈妈开玩笑对不对？”戚妈妈还是不敢相信，她的嗓子都因为吃惊而破音了，“你成年都快四年了，然后你现在突然跑过来和我说，你分化以后根本不是oga？？？！而是alha？？？？”

“妈，对不起……”

戚妈妈有些头晕，她晃了一下差点没坐稳，还好被身边的顾芊搂住了肩膀。

“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戚妈妈按住眉心，质问道。

“我用了伪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