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秃头穿着正装,站在大道拐角,靠着木柱朝尤顽乘坐的公交挥手喊加油。
“李老师。”尤顽走近打招呼。
“哭鼻子了?”
“没有。”猛烈摇头,刚正不阿啊。
李明国瞅瞅他,“喜欢的人走了哭鼻子不丢脸。”尤顽惊讶。
“我都看到了。”尤顽突然全身放松。
李明国果真还有话说:“情感这种事很难说,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我虽然不能够确切了解你们这种情感,但是行为都是相通的。公共场合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呢?”长者的好言。
“短暂贴贴脸,亲亲嘴,抱抱是被允许的,但是多一步的话就不是秀恩爱了,而是秀□□。公共场合不乏未成年人,我们做事也要考虑一下是不是?”
尤顽低着头认可。
“当然,以上的秀恩爱在校内行不通。”现在是校外,尤顽又点头。
李明国突然笑着调侃一直低头的娃:“害羞了?”尤顽本来不害羞的,但是想到自己和布妥那啥时老秃头一直在一旁。
尤顽抬头,“没有。”先否认再说。
“走吧,吃早餐去。”李明国揽过他的肩膀,“应该没吃吧?看这脸应该没洗,头发应该是刚理的。”
又是直中靶心,尤顽这次坦然,反倒好哥们起来,“没事。老师你等我几分钟就好,我可是公认的神速。”
李明国呵呵笑起来,尤顽趁着即将拐弯又看了一眼思念的人远去的方向,嘴角带了笑。
热风不疾不徐地拂过风铃木,但仍然惊扰了枝头酣睡的夏蝉,把这绵长的思念引向悠远与安宁,引向不知名的炽热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