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偶尔讨论题目。她喜欢的人是吴捷。”
尤顽愣了几秒后,重重回应:“嗯。”真好,差点误会了。
周末两人都给自己放假,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然后开始新一周的学习。
周一,烈阳下,尤顽的两个人格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脑袋歪来歪去,保安大叔从窗口探出脑袋好心提醒:“快午休了啊!”
“叔,给您吃樱桃!”双手奉上让他愁的一盒樱桃,嘴里嘀咕:“这样就舒坦了。”
奈何保安大叔来了句:“输吃了过敏。爸爸大老远拿来的,要吃得开心啊。快回去午休吧!”
樱桃确实是尤富贵顺便拿来的,就双掌大小的一盒,装在他拉风的拖拉机上运来的。尤顽接过时手都是哆嗦的,在感动着呢。
“爸来市里开个会,早上去果园看樱桃采摘情况,右手不听使唤地伸向樱桃,我左手按都按不住,最后还是嚎了一嗓子叫来你妈。我说小兔崽子吃得白白胖胖,不需要再添天然肥料了,你妈硬是在百忙之中装了一盒,就这个,你拿回去看着你的兄弟们吃吧。”说得那是自然流淌。
尤顽手不哆嗦了,嘴角哆嗦:哪白白胖胖了?看着钱度和废柴吃?我偏不!我只给我家建华吃!主要还是布妥最近真的很少碰他的水果和牛奶,感觉刻意在闪躲。
“逃个午休,敢不敢?”在宿舍楼门口截住吃完饭慢悠悠踱步回来的布妥,耳朵塞着蓝牙耳机。
布妥看他神神秘秘,左手藏在后面,好奇心驱使地跟着他来到了……初次相遇的标语墙前,此时的风铃木已经褪去了金黄开始长叶结果荚,分明夏天才过了一半。
两人并肩坐靠墙,午休铃声响起,整个校园只剩下骄纵聒噪的蝉鸣。
左手抽出樱桃盒打开:“我们独享。”
布妥接过,又轻触了一下蓝牙耳机,视线穿过眼前成排的风铃木落到空旷的足球场,看空气被炙烤得扭曲。
娇小玲珑的樱桃殷红如玛瑙,光滑紧致的果皮上还挂着点点露水。布妥的指腹捏住的时候,绿如翡翠的果柄有时会断折。
他在听歌,看着前方,所以肆无忌惮地,视线黏在樱桃随之移动,落在他的唇上,唇瓣微微开合着,脸颊翕动几下后吐出果核。尤顽赶紧移开视线,怦怦心跳乱成一团,心渴望被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