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尤顽还是先走了,这已经是第四天。害得邹超和钱度起床气都没处撒。
“你们先走吧,我上一下厕所。”其实他不是想上厕所,而是觉得,他一个人,自己身边也应该没人才对,内心是这么将事情等同衡量的。
邹超和钱度无奈先走了,自家尤顽老友是真的带坏布妥了,连以一己之力孤立集体都做得这么复制粘贴。
依靠着阳台站了会儿,俯视学生们行色匆匆,人流缓和之后收回神换校服,打开衣柜才发现自己的两套校服穿了都忘了洗。真是难得一见。
钱度刚到教室先瞄一眼自家兄弟,“诶?人跑哪去了?我们家废物呢?”邹超也觉得奇怪,平时不是会消失的人啊,应该趴在桌子上等铃声才对。
“诶?笙笙呢?顺拐?”同桌怎么也不见了?
去洗手间回来的周笑见两人大惊小怪,笑说:“你们不知道尤顽和崔笙周一就报名了这周六的创新大赛?要去外校比赛了,这节课去训练了。”
震惊的两人呆傻了,尤顽可从没这样对待过自己,不行了,一会儿他回来必须拖到天台揍一顿,管他自己在闹什么别扭呢?两人才讪讪坐定,走廊外又传来惊嚷声。
“靠!那位帅哥是谁?又来转学生了?”趴在走廊上提神醒脑赶瞌睡的崔笙好友们咋呼。
“我一直以为帅哥得配白衬衫,谁能想到黑衬衫竟然这么禁欲!”
“帅哥还带了项链?靠!真大胆!”
“诶,也不能这么说了,现在我们戴的项链本质和以前戴的红绳菩萨是等同的,审美变了嘛。”
“对对对,我也戴了,只是我系了校服纽扣。”
……
教室里的钱度和邹超不以为意,反正不可能是尤顽,布妥也不可能啊,他一直是遵守校规的好孩子,都穿的校服。
“偶买噶!!!姐妹们,‘不脱粉’在下面嚎,说是布妥!”
“没想到啊!我竟然没看出来,看来我是‘游玩粉’实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