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了!”布妥回身点头回应钱度。
“你不行。”布妥非常中肯的一句话,却点燃了尤顽的自尊心。
“坐就坐!”长舒一口气走向候车区,布妥笑着跟上。
几分钟后,各种鬼哭狼嚎从右侧隧道口俯冲而来,尤顽的瞳孔瑟缩,整个人忐忑不安地捏着手指。布妥却在一旁煽风,“到我们了。”分明平淡的一句话,尤顽却觉得赶鸭子上架。
钱度很是亢奋,“兄弟,放开了欢呼啊!太刺激了!”
邹超戴上眼镜,“我们先去下一个了。”
于是,尤顽就装作沉着冷静地坐了上去,但头脑已经害怕到一片空白,一股暖流来回他的失神。
“系安全带,你还想当飞人啊。”布妥笑着伸手帮他确定安全设备,尤顽看着胸前的头顶发旋轻微晃动。
布妥收回身,看他眼神散乱,柔声说:“没什么好怕的,抓紧扶手。”尤顽这才讪讪握住扶手,手背的青筋都若近若现。
就这样,山车飞驰空中,本无声的布妥只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爆炸,缘于一旁各种疯叫的尤顽。扭头看过去,那人放开了嘴叫嚷,眉头拧在一块,紧紧闭着眼,强风力把他的脸吹得变形,果真就沙雕了,索性也就放声叫着,一股脑的不快与喜悦都释放在空中。
等山车缓停,心情像遮檐外的暖阳。一旁的人却魂没了般头发凌乱不自知,不过脸色看上去还好,至少不是那种恐高症的表现,就是那种多试几次就能接受的表现。
“要歇会吗?”走出过山车区域,虽嘴上这么问着,脚步已经带着没时间考虑自己在哪的人来到了跳楼机领域,刺激得由更刺激的东西来营造,布妥一贯如此认为。
尤顽见眼前已经有人下来,于是“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就涌上来了,“走吧。”布妥阴谋得逞地笑。
当自己的身体缓缓上移,视野开阔的时候,尤顽才反应过来自己坐的是跳楼机,霎时嘴唇泛白,攥紧扶手也没能给自己一点安慰。来到最顶端,视线撞上下方房屋建筑闪烁的强光,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也是俯视角度,漆黑的夜里有一束带有惩罚的光闪烁。情绪瞬间崩溃,手变得无力。身体还没来得及颤抖,就开始腾空下坠,永无止境一般。
来回过后结束,本兴致的布妥解开身上的安全设备偏头,笑就滞住了。尤顽蜷缩着颤抖,和刚才的种种表现完全背离。
工作人员提醒还滞留在位置上的两人,布妥才慌神解开他的安全带把人带出来,直接是搂抱着的,尤顽的腿脚已经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