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考?”压制怒火。最起码期待的是考频次最高的,这样背诵量就可以减轻。他是真的讨厌背诵,背着背着就犯困那一类。
尤顽撤回身子:“每个犄角旮旯都可能成为填空考点,虽然……”
“你的虽然还能挽回什么吗?”你丫的都间接说全背了。
“我这不是给你来一剂镇定剂嘛。不用担心,接下来一周语文老师每堂课都会据考点安排全文默写。明天周一的最简单,《梦游天姥吟留别》。”白板上课代表标出来了。
“默写合格标准?”
“错五个字就成为语文课代表的包袱啰!他会监督你一字不落顺顺溜溜通过。”又特别声明:“顺序错乱、漏词字也包括在五里面。”
布妥默默抽出《高中文言文大全》,里面简直不要太干净。
尤顽继续填写自己的学习计划表,弄了一节课,背诵科目也就集中安排在原来睡觉的第三节晚自习。
真够狠!这是要把自己弄死的节奏!平时睡倒那么多次竟然还敢挑战清醒!布妥如是评价。
不同于布妥的全新文言文,尤顽的简直惨不忍睹,破烂的页码,上面除了利落的笔迹外还有东一抹黄脚印,西一坨不知道什么的污点。
“你上面沾的不会是鼻屎吧?”布妥瞅着那一坨神似的玩意,嫌弃地问。
尤顽气结,看看布妥指指《梦游天姥吟留别》页面,“刘海长了就剪,不要挡了你的眼界。是树汁好吗!树汁!”
手指又迅捷翻动,指着黄不拉几的污迹:“钱度那龟孙子借去掉进了花坛里,那天下大雨!”
指着灰的:“体委那小子捧着我的书蹲在沙坑边背,不留神跨进沙坑,摩擦着白花花的页面。”划出好几道痕。
“邹超那东西背着背着去见周公,黑笔画了个……猪头……”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委屈。
布妥见到他眼泪快飙出来了,“所以,就勾勾画画写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