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坐直了,满头黑线。
尤顽的撒娇很见效,主要是服务人员快笑岔气了。左手提回半桶桶装水,右手拿着一瓶矿泉水,递给那人矿泉水。
那人客气地表达:那你怎么喝?
尤顽当场示范了一下,直接扛起半桶水,对准开缝的玩偶服熊嘴巴,“咕噜……咕噜”,水出桶口的声音,褐色玩偶服胸前湿了一大片成黑褐色。
自己喝完还不忘催促看傻眼的“熊”喝,然后,觉得很凉爽的尤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因为那人摘了头套……是布妥。
布妥把头套放在一旁,转过身,头发汗湿了些许,却显得欲。他决定冰释前嫌,柔声对着尤顽说了声:“刚才谢谢。”
见熊呆愣不回话,布妥嘴角的笑也跟着散,但自己口渴了,所以抬了一下矿泉水,“现在谢谢你的水。”然后仰起头咕噜咕噜。
尤顽莫名觉得心疼,伸出熊掌想帮他擦擦汗。
“咳……咳咳……”脸部被突来的毛绒绒掠过,布妥被吓得不轻,被水呛着仍快速仰头躲开。
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轻浮他?尤顽慌乱起来,手都不知道该放哪。
布妥缓过来发现对方带着“羞涩”表情的不知所措,忍不住轻笑:“我没事。谢谢。我可以自己擦。”然后随意撩了撩头发。
怦!怦!怦!尤顽眼睛都看直了,他第一次见布妥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又让晃过神的他觉得窘迫。
布妥收回笑,自然闲适的表情:“你在这附近兼职?”尤顽摇摇头,不算附近。
眼睛看到他的斜挎包空的,猜道:“你兼职结束了?”尤顽点头。
布妥起身,抱起头套,尤顽忙跟着起身。
“我还没结束。走了。”洒脱一句后,边戴上头套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