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妥狠力扯住,主席台的光直照在他冷漠的脸上,却又是苍白的,语气沉稳却拉开了彼此的距离:“你从没背离社会核心价值观活过,所以,觉得我很可怜?不要那么喜欢自以为是,随便评判我的感受。可怜的人,是你。”
掌心麻痛,衣服被拽走了,脚步找不到跟上的理由。
阴风又至,斜对面的路灯滋啦一声暗掉又扑哧闪烁。寒光投进尤顽眼里,全身止不住颤抖,蹲在原地瑟缩。
下课铃声响起,教学楼喧闹声轰轰。
撑在地上的五指挤压出红印子,急促呼吸调整。
“废柴快走!尤顽!!!”钱度趴在走廊看到了还没被掩在回宿舍的人群里的尤顽,朝慢悠悠收拾课本的邹超狂吼。
“啪”,一向以乌龟速度著称的邹超甩下课本,冲了出去。
“尤顽?尤顽?没事吧?”
钱度扑到他的脚边,不敢触碰地唤着。听到“尤顽”,部分学生惊讶的驻足。
邹超背对尤顽朝外示意没什么可以围观的,学生们这才又起步。
“我没事。”艰难出声,撑直的手肘松懈般屈着。
钱度蹲在他面前,拍拍背:“上来,我背你回去。”
尤顽抬头,苍白无力的笑:“大老爷们让你背臊不臊……”
钱度不停废话地背了起来,忧虑放下了:“我又不是猪八戒。”不背媳妇。
邹超跟在身边:“大不了下次你背还回来就行了,是吧,钱度猪头。”
“去你大爷!”钱度呵斥。
尤顽笑起来:“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