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顽兼任纪律委员,反正他一天也闲着,作业三两下搞定顺便预了个习。管理方法也简单,只要大家不交头接耳,睡觉他不管,毕竟每个人的电量都不一样。当然,收到的埋怨还是会有,但都是瞬时的。
之所以这么管,是因为李明国和值班老师神出鬼没,21班丢不起被逮着的脸,再者,整个年级都是该学学该玩玩,做个特例也不妥。
嗯,布妥!瞄一眼旁边!靠!睡着了?
睡得还挺沉,完全没了锋芒,“没了臭脸长得还挺俊”,尤顽嘴角带了笑,余光关注走廊一带。
“喂,醒醒!”今晚曹操来得极早。
布妥只是左手拳头撑着下巴摆正脑袋,继续睡。
老秃头快趴在窗户上了!
尤顽淡定地左手拿着一支笔塞进布妥压在草稿纸上的手心握住随便写写画画,右手拿起自己的笔,上前倾身十分之认真地写字。
于是,当李明国眼睛扫过来时,看到的就是累坏了仍在动笔的布妥。
站了一分钟满意地走了。
尤顽当场泄气,扭头,对上了侧趴着的冰冷视线。
“欧克。欧克。”放开握着的手。
布妥起身,一看草稿纸,一头歪歪扭扭的猪落在上面。
“别激动别激动,老秃头还没走远。”忙拿过自己的草稿纸,“我这也有一头猪。没恶意,我就是想试试画在手帐上会是什么样子。”
我信你个鬼!布妥踩住了他的左脚,尤顽不敢吱声,强忍着,算你狠!
就这么心不平气不和地度过了两节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