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顽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被磨厚了,“你在写什么宝贝写了这么多天?眼睛朝四下里溜一下,全班就我们这一桌处得像仇家一样。”
他发现布妥喜欢盯着黑板,喜欢做笔记,起初他以为人那是认真对待知识,还悄悄给他竖个大拇指。
然而,当课下发现同桌教材白花花,“知识点”全都在信纸上了,还是保密级别时,他扇了自己一耳光,就不该对倒数第一抱有太多期望。
“滚开!”眼神又往那一杵,又体会了一番对方的嫌弃。
“啧!”我还不稀罕呢。
没过几秒,好奇心作祟,“我可以帮你啊,写作我很在行的,我拿过很多次市级作文一等奖。”小学时的,靠的新奇脑回路,例如《苹果宝宝从树上掉下来好疼》写苹果和牛顿的不解之缘、《鸭梨山大,我吃不完》对家庭作业繁多的控诉……
布妥半信半疑地偏头瞅他,尤顽坦坦荡荡,“不信?我撤。”激将法。
“班主任喜欢什么样的文体?”
没了?尤顽严重怀疑面上冰冰冷冷的布妥懂得社会生存之道,初来乍到竟然就要奉承了?
“御风飞行,自由洒脱。”
布妥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继续自己弄。
对方越是觉得他不行,尤顽就越来劲儿,“你难道没发现锋哥人如其名,不受约束,很……wonderful吗?”
布妥顿了一下,wonderful算是被对方接纳了,算是排忧解难了。
“你周末打算去哪?”没有回应。
“你家住哪?”只有课间嘈杂喧闹声。
“你……”
“我不是草船,你的箭不要往我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