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转身,步伐和拖拉机同步,两人就这么畅聊起来了。
三十分钟后,新室友推门而入,简直没眼看:尤顽和邹超挤在三号下床,邹超整个人被毯子盖住,可以说是瘦长娃娃。尤顽把他当球抱,长腿还扒拉压着。
新室友轻轻关上门,走近几步,眉头瞬间拧在一块,走向阳台随便洗漱后倒床就睡。
嘟嘟手机振动,尤顽的脸扭在一块,收回腿,双手狠厉一推,“球”哐的一声砸墙。
“操!”受到一万点暴击的邹超低吼。
“兄弟对不住,继续睡啊!”
尤顽低声致歉后起身,伸个懒腰,扭个头,眼镜眨巴两下,仪式性打个没用的招呼:“新室友来了啊。”
新室友面朝墙睡得很沉。
尤顽蹑手蹑脚走出寝室,来到校门口。
“尤兄,真及时!”
尤富贵的拖拉机真的很拉风地停在汽车之间,无比显眼。
“小兔崽子!”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揽过儿子,“走,犒劳我一碗牛肉面!”
“好嘞!”实则内心滴血,中午刚承包两位憨憨一周零食,现在再请客之后这周的零用钱就掉到只剩¥10。
吃完一顿,尤富贵并没有就此回去,而是又带着尤顽逛了一圈。
“爸,衣服我有。”
“内衣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