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嗔道:“什么大十岁!小欢满18了吧,我才大他7岁。”
“人说三岁一道沟,六岁两道沟,”松哥说,“娜娜,咱俩沟少,咱俩聊。”
“cici,还有那什么瓜瓜还是果果的过来,你们跟欢哥同龄,有共同语言。”
“来,喝酒,光聊天有什么意思。”一个烫发男说道,“那个谁,把我存在这那几瓶好酒都拿过来。”
姜欢一听有好酒来劲了。姜欢不但酒量好,还馋酒,一瓶啤酒,对瓶吹,一仰脖儿,吨吨吨,分分钟光。
烫头男存的是红酒和威士忌,姜欢爱喝酒但不懂酒,不管喝什么酒都大口灌,不论多贵的酒几口就一杯。
“欢哥,你今天慢点喝,我们准备通宵呢。”烫头男说。
一个看起来年龄很小的圆脸男说道:“没事,我在这也存酒了,一会喝完你的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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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准焦躁的看了眼挂钟,凌晨3点半。
打开微信页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他一共给姜欢发了三条微信,姜欢一条没回。
他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盯着未开的电视屏幕。
仅仅是两个名字,娜娜、vicky,宋淮准的脑中就闪过无数个具象了的画面。
时钟走动的哒哒声与心脏跳动重叠,发出咚咚咚的巨大噪音。
宋淮准在手机上输入huu,拎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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