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宴会,真是让人头痛。”虽然喜欢热闹但绝对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库洛姆闭上眼睛。
她可是答应了骸大人,绝对不能让不怀好意的人接近boss的。
一定要寸步不离才行。
“我倒是觉得会有很有意思的事发生。”
京子拉着小春,和库洛姆一起在床上躺下。
“小春之前也说过,有个学生也会去的吧。”
“是这样的,是个很乖很乖的好孩子呢。”
三个人此时都闭着眼睛,没有人看到京子的表情像极了reborn恶趣味发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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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座城市,某个隐蔽的安全屋里,一个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绑满了绷带的右手捂在脸上,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是哭,是笑,谁也说不清。
同样缠着绷带的左手是一封拆开来的信,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却令收信人当场大脑空白。
当初那个人死去的时候没哭,当他真的活过来的时候,他却哭了。
【吾友太宰,
得同门相救,一切安好,现平安顺遂,还望珍重。
来日方长,必有重逢之时,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