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多少遍了,这样不行!”
随着这一句话,黎明周身气息暴涨,将俞衡渠施在他身上的禁制一齐冲开,他却并不逃跑,反而对着秦悦冲了过去。
裹挟着一身阴冷气息,伸手就要去扼秦悦的脖子。
他看得很明白,抓住姓秦的女子,威胁玉山道院的人,他们兄妹二人才能有一线生机。
可惜,黎明也不过是强弩之末,根本没等秦悦还手,护在她身旁的俞衡渠与俞远二人,一个一掌将他震开,另一人直接给了他当胸一剑。
“噗。”
黎明一口鲜血吐出。
他跟那位姓俞的小公子莫非有仇?好狠的一剑,豪不留手,不怕将他杀了,大家一了百了?
“黎明!”
黎霜霜将手中灵剑,压着林巧儿的脖子狠狠一用力,纤白细长的脖颈上立刻现出一条长长血迹,林巧儿随即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住手!”
俞远脸上一片潮红,低哑着嗓子剧咳时,却不忘将秦悦拉远些。他抛剑回鞘,看也没看黎明一眼,他那一剑,黎明还死不了。
“阿悦,你没事吧?”
秦悦忽然有些不习惯,她都还没动手,就完了?
对着两人摇头,“没事。”
“阿远,你观你脸上不对劲,是不是受了内伤?”
岩洞中煞气阴郁森冷,好好的人呆久了都会出问题,更别说俞远这种本就有旧疾的,他此时脸色大异常人,被秦悦看了出来。
俞远却不当回事,将秦悦拉着又走了几步,到了一个退可守进可攻,最重要的是他“师兄”绝对来得及出手相救的位置上。
“旧疾而已,过两日就好。”
秦悦显然不信,张口欲再问。
俞远看出来秦悦心思,笑眯眯道:“回去再与阿悦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