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宝珍平日里打听过外面的事情,只消息闭塞,她隐约听得平州那块并不太平,连北疆那一带都频发战争。
也不知晓到了定州那里定居过的日子是什么样,她叹口气接过胡氏的活计,吩咐卫峤到角落里歇下。
应宝珍近日来都在为应窈参加科考作准备,不过她也没忘了其他事情。
她们一家子老幼凑得齐整,单独住一间院子不大安稳,她也还记得那日早上晨起发现邹洋翻进院子作祟的忧虑与焦心。
应宝珍抿唇,把做好的肉酱面端给方猎户那桌。
“方叔,”她笑笑:“今日怎生来得这么早?”
往日方猎户总要在山野间待到许久,拖着一大堆猎物回来,来饭馆用饭也迟。
方猎户推开长凳让她坐下:“最近日头毒,猎物都不知躲进哪些山涧里面了。”
他在家里呆得烦,绕来绕去还是来了应宝珍家的饭馆,有些个人陪着说话也是好的。
“老方!”邻桌涮肉卷吃得脸颊通红的乡亲嚎了一句:“等会回去吃酒啊!”
“好嘞!”方猎户笑道。
那一桌也是镇上的猎户只不过人缘好,常呼朋引伴去喝酒吃肉,自己性子沉闷不常去罢了。
不过等方猎户和应宝珍混熟,常来饭馆,便也渐渐和他们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