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找到衣服,回头见景霜呆呆的站在那里,忙扶着她坐下,便为她换衣服边安慰道:“姑娘也不必过于伤心,这些年夫人过得什么日子你也不是不知道,走了也算解脱了。”
景霜双手抓住刘妈妈的手腕,“是吗,解脱了吗?可我怎么办?”说完抱着刘妈妈的手臂泣不成声。
刘妈妈看着她长大,疼爱之情不亚于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为她披上一层又一层衣服,生怕她受了凉。
后面几天,景霜在刘妈妈一家人的帮助下,为陈氏发丧下葬,看着棺椁一点一点被掩埋,她的心情反而平静起来,脑中只想着陈氏让刘妈妈传给她的那句话,好好活下去。
告别李妈妈一家,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忽然想回相府看看,走着走着,听到周围骚动,隐约听到周围有人议论,“这梁国使臣竟是我朝旧臣,奇耻大辱啊!”
有年轻人问:“我朝旧臣?谁啊?”
“楚凌,当年的宣威将军楚凌啊!”老者道。
楚凌?
听到这个名字,景霜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果然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是多年未见的楚凌。
她贪恋的多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去。
但她没有想到,次日,她就再次见到了楚凌。
她的住处是个十分简陋的茅屋,门口连把能坐的椅子都没有,景霜回家远远看到他牵着马站在门口,吓得转身要躲,楚凌却转过身来,让随从拦住了她的去路。
多年未见,楚凌一如当年那般意气风发,而她已经老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