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这个嫁出去的姑娘硬着头皮在娘家住了两日才打道回府。
从心疼和幸福这两种复杂情绪里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天枢,亲自送清霜出门,清霜终于逮到机会问:“兄长,你是如何请到封大夫的?”
“我可没有这么大面子,是岳丈请的,两家是不是有什么交情我也不清楚。”天枢诚实道。
清霜点点头,没再追问。
落樱的父亲的天枢在京兆府的同僚,官职比天枢高不多少,家族也并不显赫,想必和封家有私交,既是私交,天枢定然不会知道其中渊源。
天枢又道:“清儿,你嫂嫂和瑶瑶要出了月子才能回娘家住,还要劳烦你是常回来照看她们娘儿俩。”
“本该如此,兄长客气了。”清霜摆手说完才反应过来,“兄长何时去封城?”
天枢抬头看着前方,“半个月后,先去狼牙山大营,再去封城。”
清霜点点头。
回到国公府给洪氏请安后便回了海棠苑,她前脚进门邱辞后脚就回来了。
两日不见,他二人都觉得像好长时间没见了一样,心中高兴,脸上都不自觉的挂着笑。
清霜引邱辞落座,劈头便问:“郎君可见着封澈大夫了?”
她居然上来就问这事,邱辞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淡了,忍住皱眉的冲动,回道:“尚未。”
“我见到他了。”清霜邀功一般说出来。
邱辞十分意外,“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