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本就被他们气的不轻,这下子更加不乐意了,说着:“干嘛花那笔钱,你不是说要把胡同口的那家分店关了嘛,正好,我也没事做了,就来厂里上班好了。”
严温叶看向唐甜,说话的语气令她不爽,这个语气似乎很是正经把自己当成是厂子里的一份子了,看在是韩国富亲戚的份上,她也不好说什么。
季晨还是拒绝:“明年看情况,我还是那个意思,你不适合这个工作。”
这次的语气有点再直白不过了,不适合的意思就是做的不好。
韩国富心里明白,唐甜从小娇生惯养,他很清楚其实季晨说的没错,唐甜确实不太适合厂里的工作。
他是看着唐甜长大的,小时候虽然蛮横,到底还是很收敛,自从出国留学回来之后,便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不是看不起这些小区的人,就是看不起他们这些铁饭碗的,还天天吵着要创业。
像张沛霖也是国外留学回来的,也是天天吵着创业,但打底人家是真正做了,虽然他们这些家庭养育这样的孩子不费什么劲儿,但孩子不努力说出去到底是没什么面子。
季晨这一说,他从内心里是赞同的。
看着唐甜他摇摇头:“我这侄女确实是,好几次我去店里看你冲着顾客生气。”
严温玉也知道这些事,偶尔从邻居嘴里也听说过了这些,到底是没有亲自见过,只当是邻居造谣,没有跟季晨说过。
没想到这件事韩国富也知道。
“哪有,那是顾客太无理了,我这是没办法,才生气的。”唐甜狡辩说道。
她每次看到严温玉光鲜亮丽地从学校回家,虽然钱没她多,但那自信的态度她见到就很生气,一生气就把那气发到顾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