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婶手里拉着安安,眼角时不时地瞥向正在刷牙的季晨。
“安安要去学校,我来拿书包。”朱婶这样说,但书包就在她手里,站在原地,又向卧室看去,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季晨没有拆穿她。
严温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季晨卧室,又看向自己衣服便知道没什么事,以前做记者时,在野外也经常和衣而眠。
走出卧室,看到季晨和朱婶站着,两个人也不说话。
朱婶看见她,这才放心下来,拿起安安的背包说:“成,看见你俩在这我就放心了,”
说完人便走出了屋子,严温玉看着朱婶,总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但到底没有在问。
今天不用去电视台,她洗漱完看见季晨还在家里,问他一会是不是要去店里。
“恩,今天开业,我去看看情况。”季晨说的是胡同口那家新开的瓜子店。
“好像最近附近开了不少店。”严温玉说道。
胡同附近陆续开了好几家炒货店,做生意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而且现在开店的人赚到了钱,其他人一看这种情况,统统开始模仿了。
“对,我有办法。”季晨像是早就知道这种情况,已经有所应对了。
严温玉点头,并说着一会我跟你一会去看看。
季晨明了,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早就把默契刻在了骨子里,如果严温玉说不去,那他才觉得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