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店里已经固定下来了一批顾客,也陆续开始有了一些进货商,他计划再多开家分店,目前的资金足够回转。
屋内接亲的吵闹声把他的思路打断。
里面正在闹婚宴,形式与新世纪相差不大……等到好不容易把严如玉送出去,他们这才休息下来。
张沛霖吃完饭一看他们没什么事,便提议一起出去走走。
刘梅看向表哥,这个表哥似乎没有什么顾忌的,现在别人家刚办完婚礼,就邀请别人出去,不是很礼貌。
张沛霖才不管那些,只找着借口说吃多了,要去散步遛弯。
他们这一桌都是喝了酒的,严温玉今天也喝了一点,现在脸上渐渐泛出红晕的,她看着院子里已经散去的人群,便说那就在院门口坐会。
门口有棵树,他们一行人取了小马扎围在一圈闲坐着。
张沛霖时不时地说着补习班的进展,看向严温玉又说:“等招到学生了,就要忙起来了,店里的事可能也顾不了了,你得做好准备。”后面的话是对着季晨说的。
季晨点头,他知道张沛霖的意思。
炒货店开起来之后,每天都会忙到很晚,大多时候严温玉也跟着忙到半夜,这个时候的苦头他是清楚的。
严温玉看向季晨,今晚喝了酒他的脸也开始变红,在他的脸上严肃表情反而少了一些。
印象中季晨似乎不怎么喝酒,每次单位聚会他也不去。
几个人在树下闲聊,张沛霖时不时地把话题引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最终他得到结论,严温玉和季晨确实不熟,甚至连普通朋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