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婶婶见严温玉盯着自己的鞋发呆,拨弄了下头发:“自己做的布鞋舒服又耐穿,你要想学跟着朱婶来家里,保管你几天就学会了,还能给你家柱子做一双布鞋,也省钱了不是?”
严温玉点头,她的确有意向学习做鞋,不过是想给乐乐做一双小布鞋,小鞋做起来应该会很容易的吧。
“那朱婶,您家住哪,我没事了就去您家串门,捎带学习怎么做手工。”严温玉顺着朱婶的话说。
“哟,有男人疼就是不一样了,你都嫁过来一个月了,这是第一次说要串门。”朱婶站起来,抱着乐乐走了两步,又继续说,“难得你来,我家就住你家西边,咱们两家就隔一片菜地,那菜地也是我家的。”
严温玉点头,原主的家挨着村口马路,但距离村子中心足有两公里左右,而她家附近也就只有旁边朱婶这一户人家,再附近都是田地和树林了。
朱婶闲聊了几句,便依依不舍地把乐乐交给严温玉,还说明天再来看乐乐,又舍不得似的摸了摸乐乐的小脸蛋。
“赶明儿我给乐乐做一双虎头鞋,还有虎头枕头,他妈不是还在医院嘛,哟,那可怜劲儿的。”朱婶眼圈红了,说着站起身来。
她用胳膊抹了两下眼睛,道了声别,说着要抓紧时间下地去,就扛着锄头走远了。
严温玉看着那厚厚的背影,被刚才朱婶的眼泪晃了下神,这才觉得一股难得得伤感,但这种情绪也只持续了几分钟,就抱着乐乐往家走去。
家里的孩子们不知道又跑去了哪儿,中午孩子们在家睡不着觉,那么大的太阳,也不知道在哪玩,她没有太担心,安安太懂事了,照顾妹妹们比她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