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认为可以收这个纳妾税。”太子出声道。
“陛下,刚才益王殿下一言有理有据,老臣认为可以收纳妾税。”太子一派的官员出声道。
“老臣,认为可以收。”户部尚书出声道。
“臣附议。”刑部尚书也出声道。
苏宇有些惊讶,这刑部尚书可是中间派,居然也愿意表态。
“嗯,朕同意益王所奏,从下个月开始全国收取纳妾税。”乾渊皇帝想了许久高声道。
“父皇英明。苏宇真心高呼。
“陛下英明。”百官也齐声高呼。
“益王这件事既然是你提的,就由你去做吧。”乾渊皇帝又道。
苏宇拱手道“谢父皇信任,只是儿臣对税法之事一窍不通,国家税法又是重中之重,儿臣实在难当重任。”
“儿臣曾经看过一本番邦书籍,讲的是一个国家的变法之事,里面的条例无一不是为国为民,可结果却是伤国伤名,讲得是有一个名叫宋国的国家……”
苏宇讲起了王安石变法。
全部人都听得入迷,为里面国家的改革措施兴奋,赞同,可失败的结果却让人难以接受。
每一条都是好办法,都是为国为民,可结果却是让一个国家更加衰落,让百姓更加困苦。
苏宇道“失败的原因很多,儿臣之所以说这个,是希望我们这次收纳妾税杜绝此类错误,因为一些原因让利国利民的条例演变成伤国伤民的条例。”
“益王,你那本番邦书叫什么书?”乾渊皇帝出声问道。
“父皇这本书是儿臣无意中得的,我们乾渊国没有。”
“益王你准备一下,把这本书复制一批,朕要让天下官员都学习,杜绝以后朕的法令也如此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