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方传来alpha的轻声关切。

朝曦习惯地咬了下嘴唇,结果立时被疼得“嘶”了一声,她羞耻地别开脸,她因为信息素的潮热和他一直亲密接触的刺激,怎么可能会冷?

她的体温就没有下来过。

看着沉默着羞耻地将脸埋进他怀里的oga,温途唇角弯起,将围在她身侧的被子巧妙地把她裹好,察觉到少女的抗拒,他又将裹住oga的被子放到一边,拿过挂在床尾上的小毯子轻轻披在少女肩上。

“先忍耐一下。”他说。

听见温途的话,朝曦的身子莫名地抖了抖。

她咽了咽口水探出头,睁大眼睛看着青年隐忍着情谷欠的眼眸,一直迷迷糊糊的脑袋都因此清醒了片刻,她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想做什么……”

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疼痛从她后颈处传来——她的腺体被咬住了。

朝曦的眼泪再次掉下来,越流越凶,泪水将青年的浅色衣服染湿一大片。

朝澜在病房门口焦急地走来走去,心里满是对小笨蛋的担心。

她是发现了,自己这个妹妹尽管之前也娇气,但是那种他人无法靠近的贵族矜持感,叫人一看见她那张脸,就只想离她远远的。

朝澜觉得除了少数几个人,应该没谁能够承受得了朝曦那张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的模样。

进帝国学院就读后倒是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没想到她竟又走向另一个极端——成了有亲近感的惹人怜爱的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