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刚结痂的伤疤,又被抠烂,深处的嫩肉展现了出来。
邢瑞呼吸加重,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窗户看到了那张脸。
很虚弱,很虚弱,仅仅一眼,邢瑞就看到了她脸上有多少伤,搭在被子上的胳膊,被一层一层的血覆盖。
邢瑞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转身就要出去,离开去哪,明煦当然知道,只能揽住他,死死抱住邢瑞。
邢瑞握紧的拳头在明煦身上挥洒,可明煦也始终不放手。
‘啪’破碎声传来,一滴滴鲜血从邢瑞手上滴落,而旁边是碎成一地的玻璃渣。
周围人聚在一起看着这一幕,保安也从外面跑来,看了几眼状况,朝对讲机里说:“没事没事,安全箱玻璃碎了”
柳妍淑昏睡了两天两夜,邢瑞在外面坐了两天两夜。
明煦不止一次劝他,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回家睡一会也行。
邢瑞一动不动,他要第一眼看见柳妍淑醒来。
仿佛只有亲眼看到她醒来,自己的罪过,不至于以死相对。
两天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事。
柳妍淑昏迷的第三天,转到了普通病房。
邢瑞趁着柳母出门时,进了那个满是消毒水的房间。
邢瑞想要牵住她的小手,可还没碰到,就看见手指肚上的伤,食指与中指的指甲断裂了一半。
邢瑞的手就愣在空中,他想到柳妍淑那天的痛苦,就像一根粗细均匀的针,狠狠扎紧他的胸口。
不能一下解决性命,但能持续痛苦。
邢瑞的手落在她的脸颊上,拿起旁边的棉签,沾沾水,轻轻抹上那干裂的嘴唇上。
嘴唇像吸收了养分似的,从苍白稍变成红润。
邢瑞走出医院,来到了家,翻开衣柜,细心的收拾着奶奶的衣服。
没有很匆忙,将用不上的也全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