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发落,如兰倒好,大娘子替她说话,再说她也没犯什么大罪,不过是同姐妹拌嘴、欺负妹妹。
明兰可惨了,如兰将她和小公爷的事情说了出来,还特别提到两只紫豪笔。
盛宏听了将明兰大骂了一顿,要她近期内都只能待在自己的屋内,不准再去学堂。
盛爹就是一个标准的、因循守旧的士大夫,他爱自己的脸面、官声胜过儿女。
齐小公爷原在盛家的书孰读书,末了却被盛家女儿勾搭上了?
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开,盛爹觉得没脸做人。
他不是不想高攀齐国公府,而是实在攀不上。
倘若齐衡喜欢的是如兰,这事还要好说些,偏生他喜欢的是明兰,一个没爹、没娘、没有半分倚仗的庶女。
齐衡同明兰,不过是小男孩和小女孩的喜欢,她们之间的感情再纯粹,在家族还有门第之前都是不堪一击。
平宁郡主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小官家的庶女为妻呢?
盛宏就是清醒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早早地将事情扼死在摇篮中。
虽不知他什么时候会解了明兰的禁足,但以后盛爹肯定会注意男女大防,明兰和小公爷想见面说话的话恐怕会变得十分艰难。
祖母拍着我的手,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个小滑头,你就是这么爱护妹妹们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在下不才,向盛爹打小报告的正是本人。
不过、不过、不过!
我只是举报如兰和明兰在葳蕤轩内吵架、大打出手,紫豪笔的事情是如兰一个大嘴巴子说出来的。
“那有什么办法,既是犯了错,那便该罚。”
我抓住祖母的手,“我这也是为她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