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丹橘吧。”我眨了眨眼睛望着房妈妈,妈妈点了点头,将丹橘留在了梨花橱里。

云栽和我咬耳朵,“姑娘,你是不是不喜欢丹橘呀?”

“没有呀,你怎么这么问?”

我看着她。

云栽倒也没有多想,“你给我和露种姐姐起的名字都是顶美的,怎么到了丹橘这里就不太一样了呢?”

我笑了笑,“你还是干活吧,竟然还有空揣测主子的心意。”

云栽敏感又不够敏感,被我打趣一番后也就打消了原先的疑虑。

露种比云栽大些,做事也老道许多,平常有什么事,总喜欢听露种的。

我知道,她这是舍不得露种回去,不过我也没有办法,露种那么心思玲珑,注定是留不下来的。

现在没有露种带头,她和丹橘虽有些生疏,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活络起来。

我之所以仍叫丹橘为丹橘是要提醒自己——我所处的位置、我所做的事情,一切都经历了怎样的改变。

老太太不仅送来了丹橘,还另外给我置办了两个小一些的丫鬟,名字都是我起的,一个叫秋水,一个叫杏浓。

之所以这么叫嘛,果然还是为了维护我以往的人设,另外就是为了不孤立丹橘。

我觉得我这碗水端得相当之稳。

第 5 章

我自以为事事已经天衣无缝了,没想到一日云栽又跑来同我说悄悄话,“姑娘,要不你给丹橘改个名字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