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妍取了一张抑制贴, 将盒子放好后,规规矩矩地重新锁上衣柜。
整齐有致地贴好抑制贴,她阖着眼睛微微含目,顿时觉得心神平静了一点。
这段时间要更加注意才是。
最近因为忙着排练节目, 生物钟都被打乱了。裴书妍看了好久的天花板久久未能入睡。沙发太软了,对她来说是煎熬。
小默每天晚上也跟自己一样,睡不着的时候看天花板吗。
裴书妍心里滋生这个疑问。
不一会儿,她很快便又自顾地做出解答。
她才不会,她晚归或者来客厅接水的时候,时默每次都睡得跟死猪一样。
想着想着,裴书妍渐渐伴着鼻息间若有似无的柑橘味入睡。
翌日一早。
时默一睁眼,意识清醒了。
头部的胀裂感席卷全身。她缓缓从床上爬起,手扶着脑袋嗅了嗅身上。
她难受地眯了眯眼。
太难闻了。
昨天的一幕幕场景如电影胶片一般闪现在她脑海中,都是一些零星的片段,事件一点都不连贯。
脑子里的片段截止到叶诗琪陪她去酒吧,后面的事她一点都不记得了。